妫鱼轻声喝止官兵们继续施暴,而后走上前直视三位主管,神色凛然道:“拒绝征调一事,乃是我一人的主意,与旁人无关。”
“三位大人有何不满,拿我问罪便可,何必牵连他人,牵连医馆?不论如何,城中百姓总得要有关看病的地方不是?”
“你们北门医馆还有脸拿治病说事?”医曹掾眯着狭长双眼,语气不善,“我医曹让你们去前线救治伤兵,你们拒绝不从,还打伤我医曹之人,分明居心叵测!”
“正是如此!”旁边过来助阵的工曹掾开声接道,“你说你们这些医者,不思治病救人,整天瞎参合城防之事,用的还是来历不明的野巫之术。”
“搞不好,这次黑水人奇迹般地跨过大泽天堑,跟你们脱不了干系!”
如果说医曹掾的指责,还只是违抗军令的罪名,那工曹掾这边,则是直接扣上了通敌的大帽子。
对方指责她故意违抗军令,她认了;
对方觊觎止风之术的收益,她忍了。
可是通敌这种大罪,不但远非北门医馆能承受,甚至还可能会连累道身为紫龙卫的田籍,妫鱼顿时勃然大怒:“我们所用止风之法,可是得到紫龙卫龟字营与左都大夫的双双认可,诸位大人无凭无据,可不能污蔑人清白!”
“呵呵,无凭无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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