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阵杀敌,岂可贪生怕死?”崔青圭冷着脸斥责道,“况且今夜若力不起新墙,平原城便守不住。所谓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?”
“我若今夜不拼死,数日之后,你我就都得死!”
“家主!”
心腹虽然知道这个道理,但还是禁不住涕泪满面。
其他围观之人,也看得心有戚戚焉。
“左都大夫,若车马能动,你能有几分把握,全身而退?”田籍突然开声问道。
“若是以车骑游击,我有十成把握为你们争取两百息筑墙时间,有八成把握全身而退。”崔青圭毫不迟疑给出答案,显然早就庙算清楚,“只是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。地面泥泞,车马一旦陷住,就是活靶子,还不如下车步战。”
然而田籍直接无视了对方后半句叹息,紧接着问道:“那左都大夫认为带多少乘战车出击合适?”
“若是两百息,百乘差不多了。”崔青圭依旧脱口而出。
“一百乘吗,还好,在我能力范围内……”田籍嘀咕道。
这时崔青圭已经听出了田籍的意思,不禁惊奇:“莫非博闻有办法让我车骑出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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