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老肆师阅历丰富,此时也有些愕然。
他还以为田籍提出两个条件,是想索要补偿,钱财名利,乃至有秩者需要的珍稀资源。
毕竟此刻出城就是去赌命,要些补偿理所当然。
只是没想到,田籍这两个条件,其中一个根本就是与筑墙直接相关,乃属堂堂正正的公事。
至于另一个,虽然属于私事,但考虑到对方先前与田氏、庆氏的冲突,这显然是担心出城以后,身边亲朋会遭到某些人的欺压。
人家都出去为全城人拼命了,临走前考虑一下亲朋的安危,也无可厚非吧?
想到这一层,老肆司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田氏出来的后辈,感觉他并不如田氏族中所说的那样,不顾大局,目无尊长。
“也是,若他真是那般不堪,麟字营那傻小子,怎么可能为他说话?”
想到这里,老肆师再看田籍,越发感觉顺眼。
同时理所当然地,对田氏、庆氏,特别是平原侯先前的所作所为,越发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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