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青圭下意识身上摸下后背之弓。
不过庆朱木的气机紧紧锁定他,似乎只要后者一有动作,便会暴起攻击。
平原侯见田籍陷入劣势局面,心中大定,趁机怂恿乐仁道:“这竖子无法无天,乐营长何不与先生一道,拿下此子,也好为高足报仇雪恨!”
哪知乐仁笑声一收,摇头道:“老夫只会治病救人之道,不懂怎么跟人逞凶斗狠,就不瞎掺和此事了。”
“好你个乐仁!”未等平原侯反应,老肆师已经抢先开口,声音比乐仁更显苍老,如同枯木碾过砂石,“你的意思是,老朽为老不尊,跟后辈逞凶斗狠了?”
“哈哈哈,先生此话,可折煞晚辈了!”乐仁连连拱手,作赔罪状,“只是我想起龙尉大人离去前,曾叮嘱我等,此时平原都正值内忧外患之际,理当同仇敌忾,而非忙于内斗,为强敌所乘。”
“回头深思,我那徒儿不正是做着这样的蠢事吗,于是颇有些哀其不争的想法,故而苦笑。”
虽然乐仁讲的是自己徒弟,但老肆师哪里听不出对方在含沙射影?
只是面对乐仁,他并没有摆出长辈架子,反而肃然问道:“那你如何证明,田博闻是可以同仇敌忾之人?”
“今日之前,我与他素未谋面,无法证明。”乐仁摇头道,“但有一人却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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