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肆师此言差矣!”平原侯第一时间高声反驳,“田博闻去岁就已经跟我平原田氏再无瓜葛,他便是继续氏田,也是野田!”
“这……”
现任肆师下意识看向平原侯身旁的老肆师。
只可惜后者此时垂首闭目,似是在假寐,于是现任肆师也只好沉默。
平原侯见状,脸色越发得意,大声嚷嚷道:“况且按照我大齐祝庙的规矩,泠然阁游者秩四,必须留守宗府内任事,并交出游者真符。若一时赶不去宗伯府,则就近入驻祝庙。”
说到这里,平原侯手指田籍,趾高气昂道:“你的游者真符何在?还不赶紧交出来!”
泠然阁的游者秩四要交出真符?
田籍虽然从未听闻此事,不过联想到大齐祝庙对泠然阁的打压态度,就不难理解了。
“难怪祝庙能拿捏得住游者大能,并让其终身困守皇都当苦力,原来是直接扣下了命根子一般的道心之器!”
这时候,随着平原侯这一闹,现任肆师的目光也转向田籍。
诚如平原侯所说,这确实是大齐祝庙的硬性规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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