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孟夫人先前在田氏营地慑于田籍威势,从不敢搭话。
此时得兄长高陆侯怂恿,终于敢于跟田籍说话,一时敬仰田籍年少有为,英雄了得;一时又拉着年幼的公子苞上前敬酒,言谈之间,似乎打算让小公子拜田籍为先生,以师礼事之。
对于孟氏兄妹的图谋,田籍心知肚明,所以只是礼貌应对,其实什么实际承诺都没作出。
这样让另一边被冷落的公子怀信稍稍松一口气。
论权势、地位、财富,他一介公子,肯定比不过一地封君高陆侯的。
如今平原都陷落,自己成了丧家之犬,更是如此。
若田籍真的倒向高陆侯那边,那他便彻底没有重振田氏的希望了。
……
众人酒过三巡,高陆侯竟从坐上离开,拿着酒樽单独向田籍敬酒。
此时正值晌午,艳阳高照,高陆侯指着华盖外头的太阳,对田籍笑道:“如今平原城适逢大难,可谓长夜慢慢,晦暗无明。正需要灵台伯这般如日当空的豪杰之士,照亮前路啊!”
“伯兄此言甚是!”孟夫人也适时上前接话道,“妾借着酒兴,也斗胆说一句。这大齐五都权贵,齐皇天子自然圣明在上。可天子之下,诸侯当中,唯有兄长与灵台伯,堪称人杰了!”“依妾愚见,他日灵台伯若主事平原都,与兄长一南一北,两雄并立,必使那狼子野心的黑水人无隙可乘,狼狈逃回西泽蛮夷之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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