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不好,刚刚那些从废院里冒出来的火人,就有他们俩……
这时崔青圭发现气氛变得压抑尴尬,连忙上前劝田籍道:“别人我不敢说,但令尊之事,确实跟龙尉大人关系不大。”
“令尊与我侄儿伯佐,早在时疫爆发之初,就离开了平原城。跟后来的事情都没有关联。”
“况且,他俩的尸体一直未曾寻到,我甚至怀疑,平原田崔根本没有死。”
听到崔青圭的说法,若田籍还是原主,必定会振奋鼓舞。
但他毕竟不是,所以淡淡一笑,便继续对龙尉道:“两位大人怕是误会我的意思了。”
“我确实为那些病患感到不值,但与此同时,我也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龙尉大人,为何会败给黑水圣人。”
便见田籍指着废院的方向,肃然道:“龙尉大人的圣人之道,是守护平原城的山河社稷。”
“那敢问当年的城郊驿馆,那些不幸染疫的百姓,算不算在大人的‘山河社稷’里面?”
“若算,那大人当年弃他门于不顾,岂非有违自身圣人之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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