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田籍此时,脸色也适时露出一副“震惊”的模样,似乎对平原侯之死难以置信。
“灵台伯,你是从平原城赶来的,为何先前我等几次询问夫君生死,你总是矢口否认,再细问就顾左右而言他?”孟夫人神色悲愤道,“莫非你还想说夫君是在你离开以后才仙去的?”
“夫人此言大谬!”公子怀信立即上前为田籍说话,“灵台伯身负重伤,依然为了平原都之事奔波劳碌,乃是高义之士,怎能怀疑他?”
孟夫人却哭着反咬一口道:“公子身为长公子,为何一点也不关心君父生死,反倒处处为外人说话?此为人子该有的态度吗?”
此言一出,立即引来部分田氏族老附和。
那些跟公子怀信交好的族老,也不敢为他声援。
公子怀信一时脸色悻悻,哑口无言。
在崇儒尚祝的大齐,不忠不孝可是极大的罪名,他不似田籍有游者式的洒脱,这种罪名担不起。
这一幕让旁边冷眼看戏的高陆权贵们心中冷笑不已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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