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听到姜痕的询问，白老迟疑了一下，但还是回答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谓外阵，当然就是在原本的阵法上面套上一个阵法，本来就不是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吗？姜痕眯起了眼睛，他肯定白老没说实话，至少没有完全说实话。如果是两个阵法，互相之间不可能联系的这么紧密，也不可能破坏一个之后，另外一个受到如此大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姜痕也肯定，对方恐怕不会真正说实话，不如等会自己去研究一下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白老回答的问题也不是完全没用，至少让姜痕隐约明白了一些东西。之前有些看不懂的地方，现在多少有些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效果吗，你马上就能看到了，那就是强化我的攻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老身边忽然出现了一把白色的小剑，剑身只有巴掌大，灵活的仿佛一条鱼一样，围绕着白老旋转。白老身上缠绕的气息，正快速汇聚到了小剑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就连姜痕，都感受到了一阵阵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一般人，恐怕挡不住这一次攻击，但是姜痕却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他就准备好了偷袭，之前察觉到了一些东西，那就更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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