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和大舅学着服务员演示的方式卷起烤鸭。
大舅肉塞太多了,春卷皮都包不住。
珍珠裹了一个超级小的,放到言西面前,说:“爸爸,拿去。”
原来她只是图好玩,根本没打算吃。
“姑爷,今天这顿不会又是好几千上万吧?我跟你说,可别整那贵的,不能祸祸钱。”大舅边吃边说。
“这就是家常菜,不贵,您看店里人这么多顾客呢,要是真的太贵,他们肯定不会来了,放心吃吧。”他对大舅说。
饱餐一顿之后,按路线规划,来到了人头攒动的三里屯,别看已经是年底的冬天,这里的妹子穿得那叫一个凉爽,裙子高到大腿根部,领口低到肚脐眼,肆意妄为的露出自己的人间凶器。
大舅目不暇接,说:“呵呵,帝都的年轻人都不怕冷的哟,也不怕冻出毛病。”
“等她们老了有她们受的。”花末一副过来人的模样,女人不能受寒的道理在她脑中根深蒂固。
七点半,德云社的相声准时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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