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声控灯好一层坏一层,灯光仅能照清房门,在两层楼的中间拐角处基本就是一片黑,难道不怕摔着老人么。
不过这样的地方大概率是没有住老人的。
学校附近的这种老旧小区都是热销的出租房,尤其早几年群租很火的时候,一间二十平的主卧可以放七八张上下铺的床,住上十几二十号人。
现在帝都整治群租乱象以后,房东和中介收敛不少,但年轻人依然是这种房子的主要客户群体。
租客中一小半都是学生,有些是以考研为目的,集中了一屋志同道合的考友,有些是青涩的恋人,租房试婚偷尝禁果,有些是纯粹为了没日没夜的宅着,毕竟学校里十一点准时断电,没电对新生代小年轻来说比没米没水还要可怕。
另一大半基本是刚就业,或马上要就业的打工人,看中的就是房租低廉,位置方便,说不定还能偶遇个大学生开启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。
凯丽当然是属于后者,学校不是没有教职员工宿舍,只是校内的宿舍已经分配给了资历更老、职级更高的员工,除非他们主动搬出去,不然就是等他们死掉,才有机会轮上自己。
而校外的宿舍都盖到五环外六环边了,每天上下班跑一趟跟登月似的,太辛苦。
尤其老师这种职业,经常是大清早一堂课,然后晚上一堂课,中间空出一大截尴尬时间,如果能在附近住着,那就不尴尬了,回家休息小半天多香啊。
“你自己住吗?”言西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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