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吧,我听着呢。”
“那鸽子不是我带着小朋友去喂的,是本来就有个小朋友在喂,我看她喂得太慢了,就帮帮忙。
我真不知道那面包有毒。
呃,如果需要赔偿,开个价,我照单全收。
迪卡侬里那个大妈,我就更冤枉了。
我去那里就是买个游泳眼镜,去结账的时候就看到她了。
她走路那姿势吧,就像是中风后刚恢复一半的样子,我出于好心,帮她推推小车,仅此而已。
最后地铁上面那个玩咸猪手的大爷,就更冤枉了,我只是尊老爱幼让了一下座位。
让完座位,我就下车啦,谁知道他人老心不老,能对旁边的女生起歹念啊?
你也是信息黄埔的,你觉得,我要是跟他串通搞这些,执行难度有多大?
咱俩都学过概率论吧,大爷上车前,地铁有座被我坐到的概率多大?邻座是妹子的概率多大?妹子一直睡觉的概率多大?大爷上车后妹子依然没醒的概率有多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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