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长街比四十几年前又延长了很多,西至门头沟山脚,东至通县高速入口。
他站在这里,感受着千万辆小汽车从自己身下穿过,阳光从背后照来,把自己的影子投射在横穿帝都的长街之上。
言西站得很高,影子就拉得很远,他抬起手,用手的影子触摸每一辆驶过的小车。
这些年来,他真真正正拥有过的,可能就只是这个影子而已吧。
望着桥下的影子,他有一种想跟它合体的念头。
“要不,任务就别做了,把钱留给花末和珍珠,如何?”他自言自语,身体却鬼使神差的坐到了护栏上。
人间不值得,他回忆着自己可笑的人生,一了百了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?
脚下的车辆依旧飕飕飞驰而过,背后三环上的车也未见谁为他而作片可停留,连减速的都没。
在别人眼里,他根本就是不存在。
“小伙子,冷静!”右面传来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。
大叔是一位出租车司机,他的车停在了应急车道,打着双闪,而他正站在车头,努力劝说这一位想轻生的亿万富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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