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我唐然吧。”
“哦,唐然吧,知道吗……”
“是唐然,没有吧。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没有爸。”言西揣着明白把这糊涂装得挺像。
唐然无可奈何的用鼻孔吐出一排粗气,接着目光回到了花末的脸上。
“唐然,知道吗,我们家最近遇到一个特别大的困难。”言西面露苦色。
“嗯?”
“你花花的母亲,也就是我丈母娘,脑袋里得病了,哎,不好治啊,关键是贵!
医生说了,要是不计成本的治疗,一年得花差不多五百万。
五百万啊,在帝都都能买一套房了。
我跟花末合计过,那种治疗实在太昂贵了,我们这样的家庭是负担不起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