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上就上,废什么话呀。”她表情严厉,看来是认真的。
言西把枪搁脚下,踩着木马的蹬子,抓住杆儿,面朝花末,侧身坐到了大白马背上。
她蹲下,把医药箱打开,接着小心翼翼的帮他把裤腿卷起来。
本身是一个紧口的裤子,要卷过膝盖特别困难。
他知道了,花末是要帮他处理伤口,淡淡一笑,帮忙撸起裤腿。
“呀,老公,你的菠萝盖儿都卡秃鲁皮了!”她一口东北味形容这个伤势,怎么就让人疼不起来呢?
言西低头一看,没有想象中的惨烈,也就是破了皮,渗出一些血珠而已,多亏了厚实的赛博朋克裤子做缓冲。
“忍着点儿。”她说了句。
“啥?”他刚问一个字,就感到钻心的疼,把嘴撅成O型,快速吹气。
“这么点酒精就给你疼成这样?娘们儿唧唧的,我生珍珠的时候也没像你这样吧。”她取笑道,“每次觉得跟你过不下去的时候,我就想起肚子上这一刀,好歹我是替你挨过一刀的,只要你不把这刀还上,我永远都不会走,就是要赖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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