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鹰哥,我元旦就回老家了,二天不来了,这几年感谢你的照顾了哈。
我晓得我跟其他妹妹没法比,人家身材好,脸又乖,生意一笔接一笔的。
我生病以后越来越胖,这半年基本一个星期都莫得一个客人点我。
你没嫌弃我,我很感谢,但是这碗饭,我真的吃不了。”
虽说听起来有点伤感,但人家是要从良了,是好事,要开心才对。
“你回老家准备干点啥子呢?”他忍不住用家乡话问了一句,关心一下这个迷途知返的女人。
“做美甲,我在帝都这几年,别的东西没学到,美甲这个本事倒是还可以的哦,你看看我的指甲,都是自己做的,巴适不?”她抬起十根白白胖胖的手指,向言西展示自己得意的美甲技术。
的确牛掰,他见过在指甲上画国旗的,也见过在指甲上画小猫小狗的,但小胖妹这种画清明上河图的真是第一次见着。
方寸之间,自有天地。
“你学过美术?”他好奇的问。
“我这种山咖咖里长大的娃儿,哪儿学过啥子美术哦,我都是照着手机上的图片画的,店里面好多妹妹的指甲都是我帮忙做的,突然要回去了,还有点舍不得她们,呵呵。”她揉了揉鼻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