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晗晗,桌上还有两位女同事,叫樊妈和闫儿。
樊妈家里是标准的“好”字配置,两个娃,她休完四个月的产假刚归队,现在正每天中午不吃饭,疯狂跳绳减肥中。
“老言,都怪你叫人家来吃这么好吃的,我得跳多久才能把今天吃进去的给消耗掉。”樊妈边吃边打趣的说。
闫儿是部门里最年轻的女生,但脾气火爆,怼天怼地怼空气的那种,无论跟处长还是部门领导说话,从来不带敬语,绝不阿谀奉承,这种独树一帜的风格反而成了她的招牌,在群众里口碑极高。
“我说点一份爆辣的,可是大家都不敢吃,真是没用,来这里不吃一份爆辣烤鱼就是浪费,懂吗?”闫爆夹了一坨鱼肉,在自己放满辣椒粉的干碟里裹了几圈,满意的丢进嘴里。
年轻人的肠胃简直刚健,不服不行。
另外四位都是男同事,除了清一色都很能喝之外,没有特点,就当是工具人甲乙丙丁吧。
“我可说好了,言哥是我亲师兄,你们不准灌他哦,谁灌醉的谁来买单。”晗晗欲盖弥彰的说一句。
于是酒杯就一个个的举到他面前,这就叫酒桌上的潜规则,谁酒量最差,就先放倒谁。
甲举起酒杯:“老言,你这半个月简直是逆袭啊,听说马上要提高级技术主管了,实至名归,可喜可贺!”
哼,真的觉得实至名归?各位只怕是恨得牙痒痒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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