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是干啥了?这么脏?”言西诧异的问花末。
“她在阳台上画画,是水彩,好洗,你快带她洗洗,我在抢注店名呢。”
他想偷偷懒,可左看右看没见到丈母娘的影子。
“妈咪呢?”
“姥姥出去玩啦,说给我买好七哒!”珍珠用一张五颜六色的脸蛋对着他,天真的说。
要给珍珠洗脸换衣服,还要收拾客厅、摆放教具,言西突然觉得那两个多亿花得不香了。
事情就是这样一件叠一件,他还在给珍珠洗脸,一起听课的悠悠和朵朵就已经到了,客厅里本来就乱糟糟的玩具雪上加霜。
物理学家说,熵总是会自然增加的。
说这句话的物理学家的家里,肯定生了一堆娃,不然不会有这么痛的领悟。
他总算给珍珠换完了衣服,正在收拾散落的玩具,凯丽就来电话让去门口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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