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如果某天她知道自己是亿万身家,还会这样艰苦朴素吗?
“小哥,听我媳妇儿的,就打包这些,别再麻烦做新的了,成不成?”言西对服务员说。
“呃,好吧,这样,您把府上的地址留一下,我们一会儿派专车给您送过去,免得路上不好携带,毕竟这一桌剩得可不少。”服务员看着满满一桌的菜,几乎没怎么吃。
当然没怎么吃了,他们就两个大人和一个四岁孩子,其中一个大人最近还在闹减肥。
凭言西一己之力,能啃掉半个烤乳猪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。
“你们酒店的服务真是太到位了,谢谢,那我们就先走啦,一会儿见。”花末致谢,抱起珍珠就出发。
“还有那瓶飞天茅台,我可拧开了瓶盖,你们留着也没用,也给我送过去得了。”言西临走前补充道,一瓶酒都不肯放过。
他又跟方总道别。
毕竟是自己亲生领导,好聚好散不是吗?
三人坐上出租车,花末问:“老公,你说他们真的会给咱们送家里么?我咋觉得就是随口一说啊?”
跟这种级别的客户建立酒店到家的直线联系,是行业内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了,言西没有怀疑过他们的执行力,但跟花末不能这样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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