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切了八块,每人发一块。
“末姐,你家这是柚子吗?咋嘎嘎硬啊?”熊哥问。
“呵呵,可能是冻太久了。”花末回答。
“柚子根本不用冻的,真是糟践东西。”熊哥使劲掰皮。
“慢慢掰,不着急,我再拿点湿巾给大家先擦擦手吧。”言西的路子,三个字,浪骚贱。
节奏控制得不错,最后两分钟,最后五毛钱。
“我这就是胡啦白。”素素把言西悬在嗓子眼儿的心,给安放回心室之中。
“哈哈哈,胡得好,胡得好,饿了没?要我做点啥饭吗?”
“做什么做,末姐不是说有大餐吗?”
言西高兴得连这事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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