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西走到洋哥旁边,问道:“啥情况?怎么不打牌了?花末咋还哭了?”
“一个臭逼养的砸门把末姐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说吵他睡觉了,骂得那个难听。”洋哥义愤填膺。
但话说屋里这么多人,还能被对方一个人给骂输了?
“末姐不让我们帮忙,怕出事,就赔礼道歉给人送走了,回来就哭,哎。”洋哥补充道。
“媳妇儿,是楼下那个猥琐大叔吗?”
“嗯。”她梨花带雨的点点头。
“妈咪,您先坐,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说完,言西从楼梯咚咚咚跑到下一层的门前。
敢欺负自己媳妇儿,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!
哐哐哐用力敲开门,果然是个猥琐至极的大叔。
又瘦又矮,头发像一个月没洗过,如柳如絮,眉毛中藏了一颗大黑痣,眼皮低垂倒三角眼,鼻毛从外翻的鼻孔中野蛮的冒出来几根,牙缝里塞着青黄相间的菜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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