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有些人灌酒是示好,但大部分人找他喝酒就是想看他出洋相。
言西的酒量怎么说呢,白酒半杯,啤酒两瓶,就是这么弱鸡。
当时喝的二锅头,五十二度,半杯下去已经没有记忆了,再醒来就是在医院里打着吊瓶,周围的临时病床上都是跟他同样喝醉的人。
大夫挨个儿床的换药瓶,说:“哎,每年一到这个时候啊,各种公司聚会喝多的人比平时多了几十倍,我们都习以为常了。”
有过这种经历的人应该知道,医院里首先会输点维生素B6止吐,接着会用一种强行排酒精的药,而排酒精的过程会明显吸热,出现体温骤降的情况。
言西当时真切的觉得自己要凉了,瞪眼瞅着送他来医院的小同事,执着的说:“我快不行了,帮我叫我媳妇儿,和我孩子,让我再见她们最后一面。”
他这话把那小同事吓够呛,连忙招呼大夫。
大夫用手背在他额头靠了靠,说这是用药以后的正常现象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
自打那次以后,大家私下聚会就再没叫过他,同时因为八项规定颁布,年会聚餐也成为了历史。
今晚嘛,量力而行、适可而止,可千万别再出丑。
十二点出发,半个小时就到了跟小叶约好的银行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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