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西笑了笑:“嘿嘿,可能我小时候长得比较单纯。
我也没想到会如此巧,更没想到同桌会把我夸上天。
彝是班上的生物科代表,可是除了生物,别的科目就一塌糊涂。
我就不一样了,我是班上的前两名,门门精通。
所以她跟我在回家的道上聊了一路的生物题,什么脱氧核糖核酸,什么真核生物,什么唾液淀粉酶。
第一次近距离接触,我觉得她一点都没有班花的架子,挺随和,还挺幽默。
更出于意料的是,接下来的每天都能在放学路上遇到她,而且每次都是从后面故意踩掉我的鞋。
十七岁,不胡思乱想是不可能的,接触了一两个星期,我真是对她渐渐产生了一些好感,就连做梦都是在和她讨论习题。
尽管从南门回家的同学不多,但凭借彝的知名度,很快整个年级都知道了我们两人走得很近。
于是班上的几个男生开始针对我,处处挑衅,隔壁班的也发来了挑战书,还有高三的几个男生直接走进我的教室,当面发出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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