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放下珍珠卸劲的瞬间,肚里的感觉成倍的往外涌,他马上变换步伐为弓箭步。
不知道为什么是弓箭步,但这时只有这个姿势能给他安全感。
言西肚子里像囚禁了一只猛兽,到处乱撞,令他窒息。
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在抓狂,在自己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,甚至连路边杨树的树皮都想亲手撕下来。
言西强忍着疼痛,颤抖着从心心相印纸包中抽出一张餐巾纸,为珍珠小心擦掉了鼻涕。
刚擦完,她又是两手一抬:“爸爸抱!”
“先自己走几步,等我缓过劲儿了再抱好不好?爸爸真的不行了。”
“你不行了,你就拉呗。”她倒是挺明白。
但闺女啊,这四下荒凉,我去哪里拉啊?难道钻草丛里吗?
言西牵着珍珠,夹着双腿,欲哭无泪的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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