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帮花末穿好外套,绅士的拎着拖地的裙摆,两人再次回到车里。
“哎,穿成这样坐这车,感觉好别扭。”她这个时候才发现别扭?
我这个即将晋升副处级的人,已经开这破车三天了,我说啥了?
“下一站,一零一婚庆大厦。”言西启动小车,继续出发。
一零一婚庆大厦在西单附近,是帝都最大的钻石加工市场,可以毫不谦虚的说,帝都百分之九十的钻戒都出自这栋楼。
言西去这里,是要给九克拉的钻石做一个戒托。
他带着花末选了一家店面最大的铺子,直接找到老板:“九克拉的裸钻做个戒托,能整吧?”
其实做个托用不了多少钱,就按铂金的材质,充其量能有几克,再加上一点手工费,撑死了几千块钱。
但这个钻牛掰啊,九克拉!
老板怕是好几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真家伙,简直惊掉了下巴,又是递烟又是送名片的,就差一口一句爷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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