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教谁做人啊?”原来是三姐夫,他听到了汽车警报和花末的求救,立马赶了过来。
三姐夫掐着莫西干手腕处的穴位,一用力,莫西干直接跪下了,流泪求饶:“大哥饶命,大哥松松手,要断了。”
“断不了,也就是疼一两礼拜罢了。”三姐夫平静的说。
其他人看到三姐夫这块头,识相的散开,退后几步。
花末捧着言西的脸问:“你没事吧?”
其实言西除了被那巴掌留下了五指印以外,真没别的伤,也就是裤子和鞋被踢了几个脚印。
多亏平时花末经常“训练”他,抗击打能力一流。
“他们比你可差远了,都是些花拳绣腿,我还扛得住。”言西开着玩笑。
“哟,背后有人啊?难怪这么放肆。”健身女充满敌意的看着三姐夫。
“有事说事,别动手,就你们这几个,一起上也是送人头的,没必要。”三姐夫很霸气。
“你兄弟刮我车,我找他赔钱,天经地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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