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院长您好,我是之前联系您的,我姓言。”
他自报家门。
“言先生,随便坐。”赵院长很客气。
“我也不耽误您的时间,长话短说吧。
这是我丈母娘的片子,昨天有专家看过了,说是脑白质病。
我来找您,当然不是来看病的。
我就是想知道,如果不计成本的进行治疗或控制,到底需要花多少钱?”
赵院长收起了动作,做了几个拉伸,慢悠悠的说:“你就算找我看也没用,我现在只专心弄管理和学术研究,临床医疗的工作很久没有碰过了。
不过你想知道这个脑白质病的花费,我还是能帮你大概估一个。
只是这个病,一般不报总数,只报每年的开销。”
言西明白了,这个不能治愈,自然是年年都得治,钱得每年都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