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起圆场:“就这么一点,应该没事的。”
花末撇着嘴,生气的瞅着他说:“平时吃饭的时候也见不着你的人影,今天好不容易按时回家,又带这些玩意儿回来,一边吃药,一边放毒,妈咪的病能好吗?”
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,哎,想哄媳妇儿开心怎么就那么难呢?
言西拿起一块锁骨塞进自己的嘴里:“来吧,毒死我吧!”
珍珠扯着花末的衣角,大声的说:“妈妈,我饿了!”
还是珍珠救场管用,大家马上安静就坐开饭。
“老公,今天那些大夫问了我们好几遍,问是不是赵院长的朋友,我怕说不是的话,他们就不给妈咪好好看病,就撒了个谎,说我们跟赵院长是老朋友,你说这样行吗?”她忧心忡忡的问。
真是搞笑,平时谎话连篇的言西,迫于阿贾克斯的淫威,今天是一个谎都不敢撒。
而一向直来直去、毫无心机的花末,迫于人情世故,不得不昧着良心编一句谎话。
人啊,都是逼出来的。
“媳妇儿,你说的没毛病,咱们跟赵院长迟早会成老朋友,你那不是撒谎,而是预言。”他安慰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