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里有三个人,坐在靠门一侧的是罗队和一名负责做笔录的警员,他们对面是一个非常年轻的男生,标准三七开的分头,抹了发胶,看起来挺精神,甚至还有点痞帅。
“是他吗?”言西问道。
可凯丽一言不发,只是抓住他的手。
她的手掌冰凉,手心里全是汗。
或许从一个男人的角度,会觉得如果性侵的施暴者是一个大帅哥,心理创伤可能会小一些。
但是这种想法对姑娘们来说却很残忍,米田共始终是米田共,就算被米开朗基罗精雕细琢过,那依旧是一坨米田共,愤恨、厌恶、恐惧不会减少一分一毫。
天然的性别差,使得言西无法对这件事感同身受,但他通过凯丽手心的汗,大概懂了她此刻的情绪。
他用自己饱满又温暖的大手温柔的把凯丽的小手包住,说:“不用害怕,噩梦马上就要结束了。”
可是身后一名戴着眼镜的老警官叹了一口气:“哎,恐怕没那么快,案情比我们预想的更加复杂。”
复杂?这么明显的敲诈勒索和性侵强奸,还有什么复杂的?
老警官拿起一个对讲机说:“远芳,你过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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