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这么多人分一瓶酒,应该也问题不大。
只是一桌的东北人,才喝一瓶酒,怕是有点不够。
洋哥看着马上喝光的餐前小酒,问:“老言,今天不会一共就这些酒了吧?”
“咋地,你还要喝多少?”言西认真的问道。
“怎么都得一人一瓶,对吧?”洋哥扫视一圈,大家没反驳,就当是默认了。
言西把凳子往后一挪,用餐巾拭拭嘴角,起身笑着说:“地下好像还有个酒窖,要多少有多少,跟我去抱点上来呗。”
这举动,怕是喝多了吧?
可就如此小一杯,应该不至于这么上头吧?
“住人家房子就算了,你还敢喝人家的酒?你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?”花末批评道。
其实,地窖里的酒是言西安排买好存进去的,大部分都是几百一瓶,总共也没花多少钱。
但追求的就是一种做贼心虚的刺激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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