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尴尬的站在那里,问:“那,二位,这酒到底还上不上啊?”
对言西来说,利用争执正好可以给隔壁高手争取点时间,这酒到底点还是不点,其实无所谓的。
能不花钱把这个事儿给办了,是最佳方案。
但如果必须靠花钱才能解决,那更方便了,他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钱。
“当然要上,不过先按他的要求,给在场客人每人两杯,我们喝完马上就走。”言西假装服输。
“喝什么喝,你们现在就给我走。”那人蹬鼻子上脸了。
“哥们儿,刚才是不是你说的,给在场的人每人两杯,我们是不是在场的人?作为一个爷们儿,说话可不能当放屁吧?莫非你是差我们这六杯的钱?”言西开始挑衅。
那人撸起了袖子,露出一块金光闪闪的大表,把旁边的女人搂得更紧了一些,说:“笑话,我能差你们这几杯?”
“如果喝了你的酒,卖你个人情,我们换到别家去继续喝,无可厚非,但一点好处也没给我,换做是你,你能滚蛋吗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“靠,跟我讲道理?在帝都,谁有钱谁就有理,懂不懂啊,你这个土鳖。”
哦,原来是有钱就能有理啊,那不就好办了吗?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