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言,我陪你去。”洋哥穿上外套,说,“你肯定是晚上一个人害怕,我来给你壮壮胆、压压车。”
“老公,真乖,等你回来,我送你礼物。”花末对言西轻轻一抱。
礼物?哟嚯!不会是嘿嘿嘿吧?
可是今晚这么多人,哪里嘿得了呀。
他和洋哥来到车里,刚发动车,洋哥腚下动了动,说:“等会儿,这个位置是不是刚有女人坐过?”
刚才的确是罗队坐过这椅子,没想到洋哥的屁股这么强悍,连谁坐过都知道。
“厉害啊,刚才是有人坐了一下,你咋猜出来的?”言西好奇的问。
“你这种结婚狗不懂了吧,我这种狗龄二十几年的单身狗,对雌性荷尔蒙特别敏感,尤其是单身多年的雌性单身狗的荷尔蒙。
这个人跟我应该同龄,对不对?
这个人很瘦,比末姐还瘦,对不对?
比我末姐高一两厘米,对不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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