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哥叼着又一根烟,转头看了看,问:“这个就是末姐说的那个生化危机还是行尸走肉的奖金箱子?”
看来花末跟他们聊过不少。
“对,就是那个箱子,其实家里行李箱很多,也不知道她哪根筋不对,非让我把这个带回去,哎。”
“你不懂,这个行李箱对末姐来说意义非凡,那是和你一起用命换回来的,看到这个,她就能有安全感。”洋哥吐出一口烟,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言西纳闷了,好奇的问:“你既然对女人那么了解,咋还一直单身呢?”
“切,处对象哪里有打游戏好玩,自己挣钱自己花,不香吗?非要找个女人来替自己花钱,然后心情不好的时候拿自己撒气?犯贱吧?”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酸葡萄?但感觉又很有道理,竟无法反驳。
洋哥哼着伍佰的歌,自己也跟歌词一样——烟一颗一颗一颗的抽。
十几分钟的车程,半包烟下去了。
回到家里,熊哥还穿着奥特曼,正在边唱边跳《芒种》,不过是腾格尔版本的,关键是有几句:“哒哒哒哒。”
他的心思,言西还能不明白?就是说人家凯丽大大大大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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