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要是洋哥在这里,现在就跳海游过去弄他了,佳木斯单挑王可不是吹出来的。”熊哥怀念起了洋哥。
奇怪的是,大船随着海浪,离小船越来越近,而小船却完全没有随波逐流,就像被固定在了那个位置。
“小子,你要是再不走,这船漂过来压着你,我可不负责哟。”言西有点冒火了。
不得不冒火,这小屁孩昨天震了花末的耳朵,今天又赖在海上耽误大家时间,不是膈应人吗?
没想到他居然从身边拿起一个鱼叉枪,瞄了瞄言西,然后又放低枪头,对着大游艇的船身,说:“信不信我给你们扎漏,谁都好不了!”
谁能想到能在辽阔的大海上遇到一只漂泊的小船,小船里还有一位手持鱼叉的少年,这配置,不是海王就是闰土。
看他拿起武器,游艇上面的姑娘们坐不住了,都惊恐的喊了起来:“别开玩笑,把你手上那个东西放下,我们就是要捞个鱼,几分钟的事,你至于吗?”
“小声点,你们别惊着他,现在的小孩儿跟咱小时候可不一样,他们出手没轻没重的,啥都干得出来。”熊哥劝道。
惹不起这还躲不起么?
言西问船夫,是否还有别的下网的地方,换一个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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