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西对这位老丈人是又敬又怕,脑袋里光速思考,有没有干任何对不起花末的事。
还好还好,没有犯原则上的错误。
他放下相机包,颤颤悠悠的坐到老丈人旁边,双手捧着杯子。
老丈人往里吨吨吨灌上一杯:“今晚就喝点啤的,开了一天车,累停,不想喝白的,没问题吧?”
“啤的好,啤的好,我喜欢啤的,度数低。”他连忙答应。
倒满一杯,老丈人把自己的杯一抬:“喝一个吧?”
他赶紧捧着自己的杯,用杯口几乎碰的是老丈人的杯底,谦卑极了。
关键还是因为心虚。
两人吨吨吨干完这一杯,他马上拿起酒瓶帮老丈人和自己又满上,揉了揉麻痹的嘴唇,问道:“老爸,您过来怎么没有说一声呢?我可以安排人去接您啊。”
“切,就你还安排人呢,拉皮倒吧。”花末在一旁白了一眼。
“嗨,我这也是单位临时安排的,车子一开,也就没工夫说一声啰。”老丈人沉稳的答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