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到了副处这级已经是别无所求了,至少对得起当年向花末许下的诺言。
再往上爬?他心也不余,力也不足了。
“哼,什么场都一样,来,喝!”
这喝酒的速度也不比刚才慢,再这样一杯杯的灌下去,他怕是真得下楼玩小区里的滑梯了。
“姐夫,姐说你帮我安排了一个公司,说老有前途了,我明天能去面试不?”刘露的问题让家里的酒局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。
“对,明天就去,我马上就跟那边老板打电话,让他给你安排得妥妥的。”他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这次来培训,听说负责讲课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,这么年轻就已经比我级别还高,唉,她的父母该有多骄傲啊。”老丈人叹了口气。
言西懂了,原来他是在羡慕和嫉妒,难怪一杯又一杯的拉着自己喝,合着是心里不平衡啊。
“言啊,我这次带了两样东西过来。
前阵子有个村里来了熊瞎子,我们帮村民打掉了熊,他们分了我一个熊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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