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西头皮一炸,本来只是路见不平一声吼,结果却有牢狱的风险,玩过火了吧?
“咋滴,怕了?”飞爷冷笑一声。
“说不怕是假的,既然这样,今天这出戏就只准成功,不准失败。”言西伸手,想跟飞爷击个掌。
飞爷却呵呵一笑,起身抖抖筋骨,对他说:“宣誓就不必了,我看得出来,小兄弟的眼神是真诚的,我信你。”
宣誓?嘿,这就叫代沟。
他把枪装进自己的包里,跟路易接上了头,来到紧邻胡同的一户人家屋里蹲着。
也不白蹲,言西给了房主几百块钱。
虎子躲在人群里,用手机给言西和路易实况直播。
熙哥比预计的时间早到了一刻钟,带的人却比昨天少了些。
昨天视线受阻,没瞧见熙哥啥样。
今天言西看得仔细了,确实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小年轻,一米八左右,发型干净,眉眼清秀,衣着简单,如果不在这样一个环境遇到,甚至会觉得是个参加学术研讨会的学霸。
外表人模人样,内心却阴险毒辣,这种人最为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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