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爷的话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却极强。
他爷爷传给他爸爸,他爸爸传给他,他传给熙哥,这种表达方式本来就是一种蔑视和侮辱。
熙哥没讲话,朝旁边的老者使使眼色,老者便点点头,搓搓手,朝狮子头走来。
“别介,验货不得求个公平吗?哪儿有验单边的道理?”飞爷手掌往回一卷,把狮子头紧紧捏在手中。
熙哥便又朝另一个保镖模样的人哼唧两声,那人从兜里拿出一张存储卡,举过了头顶。
飞爷身后一个年轻一些的兄弟,拿着相机走了过去。
那台相机是路易的,插卡方法和查图的方法,也是路易教过他的。
双方使者来到对方领地一起验货。
卡片自然是没问题,只是里面的照片气得这位验货使者不断小声骂着马卖啤。
“心里默念就得了,别发出声音,你小心有来无回。”熙哥脸上保持着笑容,嘴里却说着最狠的话。
老者站在飞爷旁边,戴上一副白手套,摸出一个放大镜,拿起狮子头认真检查,脸恨不得都贴上去了,连那脖子弯得都快要断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