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了一个邻居小姑娘来家里,拿出相机,学着我爸的动作给她一顿乱拍。
拍了整整一卷胶片,三十多张吧。
我俩玩得特别开心,直到我爸回家把我和她堵在了卧室里,一脸错愕且严肃。
我觉得一顿父子情深的毒打是跑不掉了。
没想到,他居然非常和蔼的把邻居小妹送回了家,接着把我叫到了他的书桌旁边。
我当时害怕极了,玩的时候有多疯,这个时候就有多恐惧。
要知道我的家教特别严,吃饭撒了饭粒,就是一耳光,作业没做完,就是一耳光,如果被老师请家长,别看我才八岁,我爸的皮带抽我都抽断过两根。
我觉得,这一次肯定是栽了,爸的皮带肯定又要换了。
可是我预测错了,他把相机摆在桌上,就跟现在一样。”
嘶!这小子占我便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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