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挠挠头,礼貌的说:“哦,三姐晚安。”
“晚个屁的安啊,”花末白了他一眼,“我意思是让你送送三姐,这么多东西,她一个人能拿得了吗?缺心眼子是吧!”
于是乎,他帮三姐拉着箱子,又提了一个袋子,一起下楼朝百米外的另一栋楼走去。
小区里的路灯灯光昏暗,四周雪白一片,鞋踩在刚攒住的雪面上,发出嘎吱的声音,行李箱的轮子时不时的打滑,让言西不敢有半点分心。
“六妹夫。”三姐小声喊了他一下。
“嗯?咋了?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六妹呢?”
“嗯?何出此言?”
“没什么,只是女人的直觉。
这两天在H.K.,无论出现什么状态,你好像都处变不惊,就跟早就预料到了一样。
别的不说,六妹拿到协议签约这件事,好几千万吧,你一点紧张、惊讶、好奇、欣喜的表情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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