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找我鉴宝,也没人跟我做买卖了。
除了那十几个忠心耿耿的兄弟,我真是一无所有。
所以啊,我也想开了,人生很多东西都有定数的,年轻的时候提前享受多了,等老了,就都没啰。”
言西拿矿泉水瓶跟飞爷手里的瓶子碰了一下,仿佛端的是酒,说了句:“让我们举起杯,跟往事干杯。”
飞爷苦笑了两声,喝了一口,说:“姜育恒,可以啊,你小子也听过这么老的歌?”
“我从小跟舅舅混,他们听啥我听啥,”他扣上盖子,问道,“你那个朋友,他选了哪条路?”
“他?”飞爷不屑的哼了一声,“那个王八蛋,这个局就是他攒的!我有今天,全拜他所赐!”
讲了一辈子义气的飞爷,没想到居然被朋友给背刺了,这个跟头栽得可够大的。
社会就是这样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。
“飞爷,你也说了,现在还有十几个真心兄弟跟着你混饭吃呢,你难道就忍心他们跟着你摆一辈子的地摊、做一辈子的群演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