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就放心吧,姓宋那小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来打它主意了。”
三千一百万,当然是很值钱!
就是不知道凿开的话好不好吃。
飞爷在他肩上捏了捏,说:“老弟,我得去上门鉴宝了,等我回来,把你全家人叫上,请你们搓一顿。”
“又是爆肚啊?饶了我的牙吧。”
“呵呵呵,想吃啥,你尽管开口,走了。”飞爷挥挥衣袖,坐进出租车,不带走一丝云彩。
言西腿疼胳膊疼,懒得上楼,又在路边就地坐下,给跟踪三人组依次打了一遍电话。
三人也正好就在对面街区吃早点。
他们从昨天下班一直跟到今天上班,所以正好碰头吃早餐。
言西来到这家卖豆浆油条包子的早餐店,坐到他们桌边。
“兄弟,你脸咋了?谁打的?需要我们替你出气吗?”三人关心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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