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哥对四人做了个无声的口型——滚犊子!
六人走在方阵的中央,前后左右全是被奴役的玩家。
这些傀儡在言西的眼中,既是移动的血瓶,又是结实的肉盾,只是死气沉沉,有点乏闷。
花末小声问他:“这些人是不是有点太入戏了?哪怕发点牢骚也行啊。”
她说得没错,这也是言西最担心穿帮的地方。
正常情况下,一个真人玩家,被人用那种技能捕获了,变成俯首帖耳的小卒子,肯定是一路骂骂咧咧的才对。
至少得催促赶紧打完拉倒,或者就是不主动、不情愿、不配合。
现在不是呀,一个个走得贼拉整齐,比特么大学新生军训汇报时的阅兵式还标准。
这就不好解释了。
“媳妇儿,管别人干嘛,他们不发牢骚,我可以发骚啊,就怕你受不了。”他调皮的说。
“滚一边子去,没正经的。”花末白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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