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出了医药箱,肿的地方给他用喷雾敷上一层。
言西把手伸在她睡裙里,摸着滑溜溜的大腿。
“还不老实呢?”她白了他一眼,“以后少逞英雄,我可不想珍珠喊别人爸爸。”
“嘿嘿,你就是我的麻药,摸着你,我哪儿都不疼了,再说了,我要是真挂了,你就不能为我守寡么?成为漂亮的华夏寡姐!”他又开始贫起来。
她一把将他不断深入的手给扯了出来,使劲按了按其中一块红肿的大包,说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收拾完脸上的伤,两人回屋睡觉。
这一晚,言西只能平躺,脸蛋稍微转一点都不行,疼。
“媳妇儿,你说是我脸上肿的这个大,还是你的胸大?”
“你说呢。”
“下次我要是给你胸上来两棍子,是不是也能变大点?”
“信不信我给你那里来两棍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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