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……”
言西差点整出一段贯口。
花末像个小猫一样缩成一团,打着细细的呼噜睡着了。
快过年了,是该准备准备回家的事了。
他在脑袋里筹划着,思绪越来越轻,越来越飘,也渐渐睡着了。
第二天闹钟一响,言西坐起来,浑身疼!
脸上疼的是伤,身上疼的是锻炼后的肌肉酸痛。
整个人就像散架了一般,走路、弯腰、低头都费劲,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狼狈样,呵呵一笑。
不行,笑起来腹肌也得疼。
可是肌肉的酸痛不像受伤那样招人厌,因为除了疼,还有一种额外的酸爽。
那酸爽是真爽啊,爽得他飘飘欲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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