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处的桌子大一些,上面整齐摆放着文件和卷宗。
另一个同事的桌子小一点点,在苦逼的角落里,桌上有一个古老的台式机。
靠窗的位置放着两个老式棕色沙发,皮的,靠头位置的皮已经有些脱落。
两个沙发中间是一个正方形小茶几,茶几下面是一个九十年代的保暖壶,红色的,画着两条金色的鲤鱼。
可以说非常标准的机关配置。
“竹叶青、普洱、猴魁、菊花,你喝哪个?”韦处问道。
“菊花?”老污龟言西耳朵嗖的就竖了起来。
“行,老李,给我们泡两杯菊花。”韦处吩咐道,另一个同事拿起瓷杯和暖瓶就跑了出去。
韦处带着言西在沙发坐下,看看手表,说:“还有十几分钟下班,咱俩聊聊呗?”
轮级别,他俩都是处级干部,但一个是机关,一个是企业,而且还是监管方和被监管方,完全不对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