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只能想想,说不出口。
难道让他回答,她只是个工具人,是个助他完成任务的棋子?
不行,那样的话太伤人了。
“随你怎么想,反正别指望能撩得动我。”他伸了伸脖子,看着龙哥即将消失的背影。
轰轰轰,她竟又加了些速度,朝着龙哥追上去。
空气被两人割得呼呼作响,她冒在头盔外面的发梢飘逸着,时不时在言西脖子上挠一挠,痒痒的,麻麻的。
两旁街道的灯光像彩带一样往身后飘去,也许是酒精的作用,这种迷幻的景色居然让他觉得有点美,有点浪漫。
言西情不自禁哼起歌来:“载着你仿佛载着阳光,
不管到哪里都是晴天,
蝴蝶自在飞,花也铺满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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