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中华樽到帝都火车站其实很近,地铁也就七八站,开车的话如果路况好,不到十分钟就能跑得完。
可今天是一周之计在于Monday的周一,路上的车多到溢出。
尤其是二环这一截,密密麻麻全是通红的车灯。
帝都的二环可能是帝都把车道做得最窄的一条路,小汽车只要轻轻打一点方向盘就会压线。
王怡则载着言西,压着标示车道的线,风驰电掣的开。
他紧张极了,双腿把她夹得很紧,生怕自己的菠萝盖跟谁家的小车来个亲密一吻。
“你悠着点儿,挨几耳光是丢人罢了,要是脚撞断了,我丢的可是人生哟。”他把头盔紧贴着她的,大声说。
“我故意的!”她答道。
???
故意啥?故意挑战极限?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!”她没做解释,身子往前倾了些,腰则挺成了一个弯弯的滑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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