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人……对了,老公,你还有一件要处理的事是啥?”她歪歪脑袋,好奇的问道。
“坑杀前女友,别说你又要圣母心泛滥了吧?”他半眯着眼睛问道。
“泛滥?我泛你妹的滥!”花末使劲往腿上一拍,“她敢找人拔珍珠的头发,光是这一项罪责就够她万劫不复了,哼,你要是坑得不够狠,晚上就别想爬上我的床!”
呵呵,看来只有情敌才是永恒的敌人,绝对不会手软。
“嘶,这么猛的吗?媳妇儿,你想要多狠?”他脸上一抽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最好能把她的头发全拔光!拔个精光!咱珍珠头发本来就不厚,她那一整,要是以后头皮上空了一块,还能嫁得出去吗?就算嫁出去还不得受欺负呀?”花末的受迫害妄想症让她充满忧患意识。
“打住!咱娃根本不愁嫁人的好吧?就算他遗传不到你的美貌,也能继承我的财富,单凭这两点,想娶她的小帅哥就该从帝都二环一直排到H.K.西九龙去!”
“呸!啥叫你的财富?那是我的钱!离婚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呢,哼!”她摇头晃脑的笑了起来。
这一晚,言西如愿以偿吃到了面,就是起床的时候有点腰疼。
可能是消化不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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