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是我爸。”小叶继续讲道。
言西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他就好,好朋友就是要一被子的嘛。
呸,是一辈子。
“叔叔怎么了?”他在后视镜里望了望小叶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我爸前段时间查出了肿瘤。
在脑袋里,是淋巴瘤。
医生说这个病有可能治,但是所谓的治疗也不过是延长几年寿命罢了。
他今年五十五,本来再过几年就能退休。
可是,恐怕很难坚持到那天了。
别人都说,孩子辈的悲哀就是子欲养而亲不在,我以前不懂。
现在懂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